安靖赜记得在皇宫中有不少藏东西的好地方,就是不知道靳青将东西藏在哪了。

听到安靖赜的问话,靳青看着安靖赜一脸神秘的回答道:“老子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。”

她刚刚从冷宫抱着那包骨头一路找了过去,刚好听见一个宫殿里传来闹闹哄哄的声音。

在宫中还敢这样大声喧哗,靳青知道这宫殿的主子身份肯定不一般。

而且那宫殿上方盘桓着沉重的黑气,说明了这个宫殿主子绝对不是善类。

于是,靳青想都不想的爬进了太后的寝宫,将手里的包裹塞进了太后的被窝里。

看着靳青那得意洋洋的模样,安靖赜:“..”你又做什么了!

这一天,宫中闹得人仰马翻。

御花园先是丢了一只仙鹤,后来又丢了一只白老虎。

仙鹤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,而老虎虽然找到了,却只找到了一副骨架子。

还是在太后娘娘的床上…

太后这两日原本就心力交瘁,再被这么一吓,竟然浑浑噩噩的发起烧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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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院正和其他太医已经对太后进行了会诊,但效果却十分不好。

太医们生怕太后出什么事情,也不敢下重药,只能出几个中规中矩的方子,着人煎了给太后喂进去。

由于丢了仙鹤和白老虎,御花园的管事这两天接连被打了好几顿板子,尤其是在老虎骨头出现在太后床上后,他更是提心吊胆,生怕什么时候小命不保。

正当管事焦虑惶恐的时候,宫外终于传来了消息。

他们找到鹤了!

可还没等管事松口气,接下来的消息又让他的心高高悬了起来。

他们找到的并不是只仙鹤,仙鹤头上有一抹丹红,但是这只鹤却是秃的。

仙鹤的毛是黑白色,而这只鹤身上的毛呈现土黄色,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
不过那些人也向他保证了,等到明早他们将鹤放进夜香桶中带进宫时,这鹤定能处理的和仙鹤一模一样。

待到以后有机会真的找到了仙鹤,他们自会将带来同宫中的鹤进行交换。

知道太后对这鹤的重视,御花园的管事自然也估计不了那么许多,当即打点好一切并修书回去让他们尽快将鹤送进宫来。

宫中有一条从外面带东西的产业链,送夜香桶的也算是其中一环。

以往御花园也经常会将一些不受待见的动物送出宫去,因此让他们带东西进宫的事,只要钱到位了,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

最近大家都知道御花园管事倒了大霉,因此倒也没有太过为难他,只是收了比平日里贵了将近十倍的价格,便将这些事都打点的清清楚楚。

清晨,还不到二更天的时候,御花园管事便提心吊胆的过来接货。

谁想到夜香桶一打开,他便被深深的震惊了,这鹤简直就和御花园丢失的那只一毛一样…

由于鹤被灌了药,因此正乖顺的瘫在桶里睡觉。

管事也顾不得脏臭,一把将“仙鹤”搂在怀里亲了两口,谁想到嘴上却沾了不少的白色颜料。

送夜香桶的赶忙将一封信送到管事手里,只见这竟然是一封重要事项。

上面写着这鹤的毛都是染得,而肚子里也都灌上了让鹤毛褪白的药,让管事三天之内不要让鹤沾水,更不要给这鹤吃水分大的东西。

三日后情况稳定些后再做定夺。

信的末了还加了一句,最好能让这鹤尽快“死亡”,不然有露馅的风险。

管事将信收好,之后便亲自将鹤背了回去。

同时还给柳嬷嬷传了个消息,说是御花园的仙鹤找回来了。

这时候还不到三更天,柳嬷嬷正在太后床边伺候着。

柳嬷嬷也知道,仙鹤丢失是太后心中的一个坎,因此在听说仙鹤找到之后,柳嬷嬷惊喜的提高了声音:“找到了!”

随后便用帕子捂住了嘴,她是不是太激动了。

太后已经迷迷糊糊的烧了一整天,听到仙鹤找到的消息,太后挣扎着睁开眼睛对着身边的柳嬷嬷交代道:“吃吃吃…”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知道,这仙鹤算是不能留了,她要尽快的帮自己续命。

听到太后的交代,柳嬷嬷赶忙应是,随后便转身亲自去御膳房安排。

听到窗外敲起了二更的宫钟,安靖赜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。

虽然上辈子的他满手鲜血,但今天是他这辈子头一次杀人,而且还是一个想要杀他的人。

安靖赜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人对自己起了杀心,他也不想不出来今天的太监究竟是谁派来的。

思来想去之下,安靖赜失眠了,在柴火堆上翻过来调过去的睡不着。

这柴火堆垒的虽然整齐,但是他每翻一次身,下面的柴枝都会发出吱嘎声,与翻身声配套的,还有安靖赜偶尔的叹息声。

这样的噪音严重影响了靳青的睡眠。

托安靖赜的福,靳青连续睡了几次,都被安靖赜吵醒了。

正当靳青坐起身,想要将制造噪音的安靖赜丢出去的时候。

就听柴堆上传来安靖赜可怜巴巴的恳求声:“敏儿,你能不能给我唱支歌。”

靳青呵呵冷笑一声:让老子给你唱歌,你咋不上天呢!

还没等靳青动手送安靖赜上天,安靖赜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我母妃还活着的时候,每天晚上都会唱歌哄我睡觉。”

安靖赜的声音中带有浓浓的鼻音,他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,两行眼泪从眼角划过鬓角最后流到枕头中。

其实他骗人了,他母妃当年从没有给他唱过歌。

但是上辈子在冷宫的时候,一个被打入冷宫中的妃子是怀有身孕的。

他还记得,这妃子在冷宫中艰难的生出了一个女孩,然后每天都会唱歌哄那孩子睡觉。

直到那时安靖赜才知道,并不是所有孩子都是一出生就交给奶娘的,原来母亲和孩子之间,还有这样的相处方式。

安靖赜很羡慕这对母女两个,他经常会跑到她们宫墙外偷听,但是这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大,而这母亲的歌声越来越低哑。

直到有一天,这宫中的声音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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